威廉微微一笑，“我在你們部有眼線，你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說完威廉就走了。“記住等你想好了就聯絡我吧，你們這些人衝不出去的。不如玩命拼一把。回去後非但無過說不定還有功呢。”
來人僵在原地，指尖攥得發白。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吹得他後頸發涼——部有眼線？這話像刺扎進心裡，他腦子裡瞬間過了好幾個共事的面孔，卻沒一個敢篤定是誰。
等他猛地回神想再追問時，威廉的背影早拐過了樓梯口。“衝不出去”“玩命拼一把”……這些話在耳邊打旋，他踢了踢牆角的垃圾桶，鐵皮哐當響了聲，倒把自己嚇了一跳。
垃圾桶上面的塗有門道，是請求見面的邀請函，這是他們來之前收到的急況下的聯絡指令。
這記號……他瞳孔猛地一。出發前隊長塞給他的急指令裡寫過，這是“需當面接洽”的暗號。不是隊裡常用的聯絡方式，是隻在“部出了岔子”時才用的。
往回走的路上，靴底碾過枯葉的沙沙聲都顯得格外清楚。他出兜裡的通訊，螢幕亮了又暗，最終還是沒按下去。剛才雷斯說“人已經在路上”結果他就收到訊息了。
看來這個清潔工不一般啊，人脈夠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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