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華東到華北，隨著氣溫持續降低，植大量減，景越發的孤寂，城鄉間佈的公路網路還能看出曾經的繁華。
不過無人維護的道路大多數也被各種草木侵襲，變得支離破碎，或許再有幾百年的時間，這些路網在空中就看不出痕跡了。
羅平回到自己的老家，小村子本來就沒有什麼像樣的建築，民用的房子混凝土標號更低，加上這裡每年四季分明的氣候，凍融迴圈之下，百多年的歲月裡所有房屋都已經坍塌，草木年復一年的生息，村莊存在過的痕跡都已經消除殆盡。
到都被枯黃的草木覆蓋，村莊和農田沒有了明顯的界線，只能從草木間的廢墟里看到些許痕跡，這些痕跡也在隨著時間一點點消失，直到徹底化為塵埃。
村子西邊不到兩公里的地方，有一片茂的柳樹林，樹葉都已經掉，只剩下禿禿的柳枝隨風飄搖。
羅平從平方二號出來，站在柳林的邊上，腳下是枯黃的雜草。前面一排排的微微凸起的土丘。
“這些土疙瘩都是墳頭嗎，怎麼沒有墓碑？”石文芳站在他邊。
“我們這裡的習俗，大部分人家的墳都不立碑，這樣也好，過上百十年沒人填土，塵歸塵土歸土，又變了田地，現在這種況，就算立了碑又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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