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健抱著人綿綿的，懶洋洋的為自己的行為辯護：
“把你認識的那些客戶挨個盤點一下，有幾個不是靠鑽空子發達起來的？想發達的人都在想方設法的鑽空子，合不合理，合理不合法，還有既不合理又不合法的事，你見過的應該比我多！社會就是這樣，我只是鑽道德上的空子，至不會去坑蒙拐騙、違法犯罪！如果我想賺錢，合理合法的攢下幾百億家都不是問題，不去做那些，過剩的力總要有個地方發洩嘛，你不是也喜歡！”
“呵呵，你這話說的真氣人，要是傳到網上，比一個億的小目標還招人恨，肯定被全網討伐！”于慧珍笑道。
“說實話總是很容易傷人，以老王的份，在那個語境下說的話，一點病沒有，偏偏被一些人斷章取義，刻意帶節奏之下，炒作了笑柄！網際網路上，大部分人都是盲從者，沒有自己的觀點，只會跟著瞎起鬨，揮舞道德的大棒到砸，發洩自己的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如意，陳康健當然也有緒，他的方式就是找人，普通人的緒也需要發洩，當然只能找廉價的網際網路了。
反正是法不責眾，大家都在網上噴，你噴我噴大家噴，高舉道德的旗幟審判別人，發洩現實生活中積累的怨氣。
于慧珍轉過，跟他幾乎臉對臉到一起：“你能合理合法的賺錢，為什麼不去做呢？就算你自己不看重財富，也能為國家貢獻稅收，還可以捐出去救助需要的人！”
“從小我們到的教育，工人農民是國家的主人，資本家都是剝削者，都應該被打倒在地，可是長大以後發現，社會上一切都反過來了，所有人都在追逐金錢，有錢幾乎能買到一切，資本家了各級領導的座上賓！我覺理想破滅，後來有點破罐子破摔，正好炒讓我賺到了以前想都想不到的錢，於是就這麼混日子，一混就是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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