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沉默了。看著沈曜，彷彿在判斷他究竟知道了多。片刻後，合上筆記本，輕聲道：“如果真有人能看見未來，那他一定也明白——未來不是註定的，而是由每一個當下的選擇組的。看見，不是為了服從，而是為了改變。”
沈曜呼吸微滯。他終於確定了——不是天才，是**來自未來的人**。
“所以，”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你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知道我會遞那張紙條？知道今天這場雨？”
林晚沒有否認。向窗外的暴雨，輕聲道：“我不知道你會以什麼方式出現，但我知道，總會有一個人，願意相信的存在。”
兩人陷長久的靜默。雨聲了唯一的背景音，彷彿時間也為之凝滯。
忽然，沈曜笑了，低低的，卻帶著釋然：“難怪你不怕蘇晴，不怕王老師，不怕任何人。因為你已經‘活過’一次，對嗎？”
“不。”林晚搖頭，“我不是不怕。我只是知道，有些事，必須有人站出來。而這一次，我不想再做那個沉默的影子。”
翻開筆記本，將那頁寫著“未來記憶”的紙輕輕撕下，投桌邊的廢紙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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