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矽基側”在做出腥抉擇時的“不得已”與堅信自“正確”的冰冷決絕。
他也到了“生側”被背叛、被鎮、被囚的無盡痛苦與悲憤。
他更到了在無數次吞噬中,那些被毀滅的文明最後的絕,以及這些絕如何反過來加深了蟲群部的空與冰冷。
這不是簡單的善惡,而是一曲在黑暗森林法則與扭曲實驗下,文明為了生存而不斷進行自我閹割,最終迷失本的宏大悲劇。
“基石”在洪流中劇烈震,其芒明滅不定,彷彿在承著這越了億萬年的沉重悲願。星塵的在柳承懷中蜷起來,即便在沉睡中,那強大的共能力也讓無意識地流下了淚水,彷彿親經歷了那所有的痛苦與抉擇。卡米的多面形態也幾乎要潰散,它作為“生側”的迴響,對這記憶洪流的最為直接和痛苦。
蓋亞的聲音在洪流中顯得異常微弱,卻依舊堅守著分析的核心:
【記憶洪流確認……蟲群起源為生化融合文明……‘編織者’干預痕跡明顯……其進化路徑為在外部力下,部‘矽基側’意識鎮並囚‘生側’意識的極端結果……當前矛盾為文明本在衝突的延續……】
柳承死死守住意識的清明,如同怒海中的孤舟。他明白,僅僅是這份痛苦與瞭解歷史還不夠。他們必須在這記憶洪流中,找到那把能解開死結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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