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蔫的蘋果。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袖口磨出了邊。
“英子。”他撓撓頭，“中秋快樂。”
英子一把拉他進來：“你怎麼來了？病好了嗎？”
張軍低頭看著自己的舊勞保鞋：“我……我病好了，來看看你。”
李紅梅端出糖饃和鹹鴨蛋：“孩子，吃飯沒？”
張軍搖頭，肚子“咕嚕”一聲。
英子拽他坐下：“一起吃！”
張軍盯著滿桌的菜，結了：“你們……平時都吃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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