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張姐靠在刷了綠漆的牆邊，手指絞著角，裡不停地小聲唸叨：“菩薩保佑，千萬不能有事，紅梅這子可經不起折騰……”
常松猛地抬起頭，眼睛紅：“都怪我……都怪我……”
“現在知道怪自己了？”張姐聲音尖起來，“早幹嘛去了？你那個寶貝姐姐來鬧的時候，你咋不這麼氣？紅梅就是被氣的！你以為紅梅是鐵打的？這麼大年齡了，還要給你生孩子！”
人的病，十有八九都是男人種下的。不是累出來的勞疾，就是氣出來的鬱結。
常鬆嚨發，說不出話。
搶救室的門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出來。常松猛地衝過去，差點撞到門上。
“醫生！我媳婦咋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表看不出喜怒：“你是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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