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傳來火車鳴笛的聲音，悠長，蒼涼。
那是開往長沙的火車嗎？還是開往別的什麼地方？
火車上。張軍靠窗坐著。車廂裡很黑，只有過道頂上的小燈亮著，昏黃的。
他對面坐著一對老夫妻，已經睡著了，頭靠在一起。
張軍沒睡。他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窗外一片漆黑，偶爾有燈閃過，一瞬即逝。
他的臉上冰涼一片。是淚，已經幹了，留下繃的覺。
他閉上眼。
腦海裡閃回一些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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