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轉過，看著他爸。
老爺子還在說：“其實以咱們家這個實力，讓生一個也沒事。你就在外面養著也行。你要沒時間照顧，你老爸去給你照顧。”
王磊盯著他爸。老爺子臉上堆著笑，那笑他太悉了。小時候，他爸就是這樣笑的。對著外面的人笑，回來對著他媽吼。
他記得他媽哭。哭得撕心裂肺，摔東西，罵人。他爸就打。打得他媽鼻青臉腫，然後摔門出去，幾天不回來。
那時候他小，躲在門後看。他恨他爸，發誓長大了絕不像他那樣。
可現在呢？
王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臉，和他爸越來越像。額頭，眼睛，。連笑起來的紋路都像。
他忽然覺得噁心。噁心自己，噁心他爸，噁心這屋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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