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繼續：
“還黑！跟醬油泡過似的！”
常瑩低頭一看，臉漲得通紅，那紅從脖子往上躥，一直燒到耳朵尖。兩手慌忙地捂住口。
張姐不饒，雙手叉腰，下抬得高高的：
“捂什麼捂？有什麼可捂的？就那二兩排叉骨，前平後板，正面反面分不清！人家隔壁客再來蒸饅頭，還知道發一發才能上鍋呢！你那——”上下皮一，筍就掰下來了，“省布料！做你一件裳，剩下的布頭夠給你侄子小年做條衩！”
張姐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桌子氣：“哎喲喂，常瑩啊常瑩，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那秋上那個窟窿，不是你窮得買不起新的，是你這兩排叉骨破的吧？可惜啊——是破了，該有的愣是一點沒長！”
常瑩張想罵——可張姐那是機關槍，本不給換彈夾的時間。
張姐一擺手：“別說話！你一說話，氣一，你那排叉骨跟著晃，我看得眼暈！知道的說是人，不知道的以為誰家晾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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