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了？”蘇越看他，“這才哪到哪？不行，得接著喝。明天又不出，怕什麼？”
劉海東把杯子又往前推了推。
張軍接過來，喝了一口。啤酒涼，從嗓子眼一路冷到胃裡。他放下杯子，又盯著桌上的殘羹發呆。
周海放下碗，看著他。
“張軍，你是不是有心事？”
張軍沒回答。
蘇越嚼著，含糊不清地說：“他能有啥心事？想家了唄。大一都這樣。我剛來那會兒，天天躺床上想我媽做的炸醬麵。”
劉海東笑他：“你那是想炸醬麵還是想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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