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心。”
常松往邊上靠了靠，手撐著檯面。“這不能早啊。閨這麼小，不行。”
常瑩端著水杯湊過來，張開一半，又合上了。
腦子裡閃過杜凱的臉——高高壯壯的，在潘集技校混日子，連個正經文憑都拿不到。要是英子能跟杜凱……在心裡把這句話過了半秒，自己先笑了，笑自己不要臉。杜凱什麼條件？英子什麼條件？北大出來的姑娘，能看上他家那個皮猴子？
把那點心思咽回去，水杯在手裡轉了一圈，低頭吹了吹熱氣，沒接話。
人窮志短，這話不假。但比志短更要命的，是明知道夠不著，還忍不住往那邊看。那種眼神，像了三天的野貓盯著櫥窗裡的烤魚——隔著玻璃，聞著味兒，爪子，假裝自己只是路過。
張姐在那邊整理那堆包裝紙，一張一張疊平，摞在一起，把香水瓶子從盒子裡拿出來，對著看了一眼，又放回去。蓋子擰開聞了聞，蓋上。把盒子蓋好，拿起那條金帶，開始系蝴蝶結。
常瑩轉頭看張姐。“你這香水，不是噴了嗎？怎麼又裝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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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