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慈安堂，回到驚鴻院，沈驚鴻臉上那層弱的面才緩緩卸下，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小姐，老夫人沒有責怪您，真是萬幸。”攬月鬆了口氣。
沈驚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然微涼的茶水，角勾起一抹淡嘲：“祖母何等明？豈會看不出柳如芸那些小作？只是往日無人能與柳如芸抗衡，父親遠在邊關，年事已高，懶得過多手，只要不鬧出大子，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如今我站出來，正好替敲打柳如芸，自然樂見其。”
“那老夫人是支援小姐的？”
“支援？”沈驚鴻搖頭，“談不上。支援的是鎮國公府的穩定和規矩。誰能維持穩定，遵守定下的規矩，便傾向誰。如今，我展現了能力和維護規矩的決心，自然願意給我機會。但若我行事出格，或者不堪大任，也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我。”
這就是高門大戶的生存法則，親固然有，但更多的是權衡利弊。
“那我們接下來……”
“按計劃行事。”沈驚鴻眸清冷，“祖母的態度，至保證了我們短期不會到來自那裡的阻力。柳如芸失了庫房這塊，又被祖母警告，必定如坐針氈。要麼會想辦法重新奪權，要麼會加快與外界的勾結。我們只需靜觀其變，等出更大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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