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並非全無勝算。重生帶來的先知,暗中培植的勢力,以及冷靜的頭腦和決絕的意志,都是的籌碼。將計就計,看似兇險,卻是目前能最快引出敵人、掌握主的最佳策略。
這一夜,驚鴻院的燈亮了很久。
接下來的兩日,表面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潛流洶湧。
沈驚鴻依舊每日按時去壽安堂請安,扮演著那個弱寡言的嫡。柳姨娘偶爾投來的目,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和期待,但都被沈驚鴻以恰到好的倦怠和疏離敷衍過去。
司棋暗中與冷鋒保持著聯絡。冷鋒傳來訊息,李婆子拿到那胭脂盒後,並未立即使用,而是將其小心藏匿於在大廚房住的一磚塊之下。行事依舊如常,只是在無人注意時,會下意識地瞥向驚鴻院的方向,眼神閃爍。
而趙管事那邊,爭吵過後,他與妻子李氏似乎陷了冷戰。李氏連續兩日未曾出門,趙管事則顯得有些焦躁,當值時呵斥下人的次數明顯增多。關於他們爭吵的緣由,冷鋒的人尚未探聽清楚,只約聽到“銀子”、“老家”、“孩子”等零星詞語。
直到第三日下午,攬月帶來了一個關鍵的訊息。
“小姐,”攬月趁著為沈驚鴻整理書架的時機,低聲道,“奴婢今日遠遠瞧見那李氏出了門,去了西市。並未去百草堂,而是在一家綢緞莊和一個頭戴帷帽、形瘦小的婦人了面。兩人在綢緞莊後院角門說了約莫半刻鐘的話,奴婢離得遠,聽不真切,只約聽到李氏激地說了句‘……這是要掉腦袋的!’,那婦人似乎塞給了一個小包袱,又低聲安了幾句,隨後兩人便匆匆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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