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蕭煜率先開口，聲音沙啞，“我父親與西突厥約定，若他登基稱帝，便將北境三城割讓給他們，還要每年向他們繳納歲貢百萬兩。與黑石部約定，將雁門關以北的土地割讓給他們，允許他們在北境自由放牧、通商。”
柳先生也跟著說道：“榮親王還承諾，登基後會封莫賀咄為北境王，封黑風為黑石部可汗。我們之所以選擇與他們合作，是因為他們能為我們提供兵力和糧草支援。”
沈驚鴻點了點頭，這些訊息與之前的猜測一致。繼續問道：“榮親王謀反的計劃是什麼？除了宮變，還有沒有其他後手？”
“我父親原本計劃在三月初三皇上南巡時發宮變，”蕭煜答道，“但燕驚寒突然被殺，計劃被迫提前。我們原本的後手是，若宮變失敗，便逃往北境，與西突厥、黑石部匯合，藉助他們的兵力反攻京城。”
“還有，我父親在京城各安了許多死士，”柳先生補充道，“這些死士潛伏在各行各業，若我們發出訊號，他們便會在京城製造混，牽制朝廷的兵力。”
沈驚鴻心中一凜，沒想到榮親王竟然還有這樣的後手。立刻下令：“冷鋒，立刻率領驚鴻衛，按照柳先生提供的名單，抓捕所有潛伏的死士，不得有誤！”
冷鋒領命，轉離去。
沈驚鴻看著蕭煜和柳先生，眼中滿是冷冽：“你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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