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忽然震起來。
江舸一怔，旋即翻轉螢幕。
何南雪打來的視訊通話。
“怎麼這時候打影片……”
江舸左右看看，確認自己著裝沒什麼不妥，又拽了張紙，才接通電話。
螢幕裡，何南雪的影出現。
他穿著黑的風，繫著米的針織圍巾，發頂似乎落了一層白絮，正站在亮著路燈的黑夜裡，呵出淺淺的白霧。
“前輩，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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