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白秋衍，看到慕雲笙那副瞬間從得意轉為失落、可憐的小表，臉上終於繃不住，出了明的笑意。
笑容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
“逗你玩的。”白秋衍忍俊不，手了慕雲笙的腦袋，指尖還惡作劇般地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對因為失落而趴趴的貓耳，“我怎麼可能只做蘇言那份？當然是大家都有。好啦，別杵在這兒了，快去睡個回籠覺。下面給我就行了。”
“好～”慕雲笙立刻滿復活，眯起眼睛，十分地蹭了蹭白秋衍的手心，裡吐出的話都帶著諂的甜膩，“一九姐最好啦～”
“太假了，不聽。”白秋衍面無表，原本的作改了屈指輕輕一敲慕雲笙的額頭，“一天到晚就和念冰他們學些不正經的。琢磨那些有的沒的，撮合我倆。”
“知道啦～”慕雲笙捂著額頭，神幽怨，裡卻小聲嘟囔著，“下次還敢……”
“嗯？你說什麼？”白秋衍眯起眼睛，臉上再次掛起那種讓慕雲笙頭皮發麻的笑盈盈的表。
“唔……沒什麼沒什麼！”這副表在慕雲笙看來格外有迫，心直呼“完蛋了”，連帶著頭上的貓耳都變了飛機耳，著腦袋，“我……我走了！一九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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