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然坐直的微微繃，深吸一口氣，迎上程昕審視的目，那裡面沒有了之前的狂熱或，只剩下了坦誠。
“一開始，我對您的態度，確實如您所知，是冷漠甚至疏遠的。” 葉萱然開口，聲音平穩，開始了的敘述，“長老們對外宣稱，您是某支世巫脈的末裔，天賦卓絕，恰逢神啟，被赤煌大人選中。大多數同僚接了這個說法，或羨慕，或嫉妒，或敬畏。我也一樣——只是覺得，又多了一位需要仰的天才，僅此而已。”
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角：“轉變發生在大約一個月前。那天，我因為祈福舞的編排細節，需要去藏書閣深查閱一份古卷，無意中……聽到了幾位核心長老在室中的爭執。”
的目變得悠遠，彷彿回到了那個午後幽暗的走廊。“他們爭論的焦點，就是您，神者大人。我聽到他們用到了一個詞——被召喚者。
“他們說您並非此世之人，您的靈魂來自彼方，是古老契約與巨大代價換來的希，是……對抗未來某個大災變的關鍵棋子之一。”
葉萱然的目重新聚焦在程昕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那一刻，我什麼都明白了。為什麼您的修煉方式、思維習慣、甚至偶爾口而出的詞彙，都和我們有些微妙的差異。為什麼赤煌大人會選擇與您簽訂那樣平等的契約。因為您和我們，從本上，就是不同的。”
接下來的話，讓程昕和一旁的秦蘇言，同時心頭劇震。
“我母親……” 葉萱然的聲音低了下去，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溫與懷念，“也是被召喚者。在我很小的時候，偶爾會給我講一些……怪陸離的故事。關於鐵鳥在天空翱翔，關於沒有靈力卻能照亮黑夜的電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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