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衍則有些害地抿笑了笑，輕聲道：“綾姨，好久不見。”
綾姨的笑容更深，目在秦蘇言白的長髮、沉靜的黑眸流轉，連連點頭：“好，都是好孩子。來來，隨便看，試試。你們難得帶朋友來，今天看中的，綾姨給你們算便宜些。”
白月衍已經興致地開始挑選，拿起一件月白、袖口繡著銀藤蔓紋路的寬鬆上在秦蘇言上比劃：“蘇言你白，穿這個肯定好看！”又拎起一件淡綠、質地輕盈如羽的長對著白秋衍，“秋衍，這個襯你眼睛！”
秦蘇言對穿著本不甚講究，但見白秋衍也被挑起興趣，眼眸亮亮地看著那些，便也由著白月衍“擺佈”，偶爾拿起一件詢問白秋衍的意見。綾姨在一旁含笑看著，不時給出專業的建議，店氣氛溫馨而愉快。
就在秦蘇言拿起一件設計簡潔的淡青長袍，想著或許適合日常修煉時，白秋衍輕輕拉了拉的袖子，指向角落裡模特上一件服。
那是一件頗為特別的裝。上半是修的淺金面料，綴著細碎的天然晶石，下半則是層層疊疊、漸次過渡的薄紗，從腰際的綠，逐漸暈染至襬的森林深綠，走間彷彿林間影流，生機盎然。
“蘇言，”白秋衍眼睛亮晶晶的，小聲說，“那件……好像森林裡的晨。你要不要試試？”
秦蘇言看向那件子，確實別緻。還未回答，白月衍已經湊過來，嘖嘖稱讚：“秋衍好眼！這可是綾姨今年的得意之作，用了古樹新生的晨浸染的線和某種會發的苔蘚末織就的薄紗，名‘林曦’。據說在月下會有微弱的暈呢！蘇言你快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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