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路上遇到的人不多，一個早起砍柴的靈族漢子扛著斧頭從對面走來，看到兩人，側讓了讓，朝白秋衍點了點頭，了聲“小姐”，又朝秦蘇言微微欠，便繼續趕路了。一個靈族的婦人蹲在門口澆花，抬起頭來，看到兩人，笑著說了句“路上慢點”，又低下頭繼續澆的花，沒有多問，沒有挽留。
念念一路都很安靜。它沒有到張，沒有“嗷嗷”，只是安靜地趴著，下擱在秦蘇言的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尾垂下來，隨著秦蘇言走路的節奏輕輕晃盪。
白秋衍走在秦蘇言側，手自然下垂，手指偶爾蹭過秦蘇言的手背，不刻意，也不迴避。秦蘇言的手也在那個高度，兩人走路的節奏幾乎一致，手指便時不時地在一起。
走到門口時，車已經等在路邊了。還是那個年輕人，還是那輛車帶著青丘蘇氏族徽的車。他站在車門邊，看到兩人出來，便拉開車門，欠行禮。
秦蘇言剛要把念念放進車裡，念念突然從肩上跳下來，蹲在地上，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路的兩旁是高大的古木，路的盡頭是那道由兩棵千年古樹纏而的天然拱門，樹冠上掛著幾盞還沒有收起的歲燈，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念念看著那道拱門，看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輕輕的、短促的嚎。
“嗷。”（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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