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圍場那場驚世駭俗的“文舞”,如同在宇文淵沉寂的心湖裡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的並非漣漪,而是滔天巨浪。那個曾經被他視若塵埃、棄如敝履的“替”,如今卻像一灼熱的驕,蠻橫地佔據了他所有的視線和思緒。
宴會結束後,宇文淵便陷了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焦躁與迫切之中。
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厲飛雪暫居的別院周圍。起初是“恰巧路過”,後來便是尋著各種蹩腳的藉口登門。
“本王……本王前日得了一方上好的徽墨,想著你……或許用得上。”他命人捧上一個錦盒,語氣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遲疑與討好。那方墨價值不菲,若是從前,原主沈月華怕是會激涕零。
厲飛雪連看都沒看那錦盒一眼,只對邊的僕役淡淡道:“收起來,庫。”彷彿那只是無關要的雜。
宇文淵了一鼻子灰,卻並未氣餒。過了兩日,他又尋來一盆極其稀有的綠萼梅盆景:“聽聞你喜梅花,此株……”
“不喜歡。”厲飛雪直接打斷,目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書卷上,“王爺若無正事,便請回吧。”
他甚至嘗試過以討論朝政或棋藝為名,畢竟曾與太子對弈。但厲飛雪的回應永遠只有兩個字:“沒空。”或者乾脆閉門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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