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紅得厲害，眼底翻湧著怨毒、委屈、憤怒，還有一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要把所有事，都推到我上！”
江春騰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江春傑要讓我當替罪羊！”
夏風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看著他，等著他把話說完。
江春騰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把這幾年的委屈和憤懣都吞進肚子裡。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這些年，我跟著他江春傑做了多事？我替他擋了多禍事？文走私的對接，我去跑；境外賬戶的轉賬，我去辦；他闖的禍，我替他；他的分，我替他扛！我以為我是自家人，我以為老爺子看重我，大家信任我！”
“可結果呢？”
江春騰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結果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把所有罪責推給經手之人！所有江家人都覺得犧牲我一個保全家平安很值得！江春傑，他就把我當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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