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白天假意跟著梳理日常招商工作，等到下班後招商局人去樓空，才藉著加班的由頭，獨自在檔案室裡逐頁翻查、悄悄影印關鍵報表，趁著夜把資料帶出大樓，生生從堆積如山的檔案裡，摳出了目驚心的真相。
與此同時，市紀委留置中心的審訊室裡，只有一盞慘白的頂燈，直直打在耿萬發臉上。
他早已沒了往日在招商局臺上意氣風發、清正幹練的模樣，頭髮凌，眼底佈滿紅，上的筆西裝皺一團，雙手不自覺地攥，指節泛白。
耳邊是審訊人員不間斷的提問，眼前反覆閃過那些被他攥在手裡的專案審批單、補報表，心底的恐慌像水般一遍遍淹沒他。
他死死咬著牙，心底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那些錢早就經過多層轉手，空殼公司、親屬賬戶、境中轉全做了偽裝，本查不到源頭；民華生廠的爛攤子，他早已推得一乾二淨；所有賄、洗錢的痕跡，他自認為抹得乾乾淨淨。
只要他咬牙關不鬆口，誰也拿他沒辦法。可指尖的抖、失控的心跳，卻出賣了他強裝的鎮定——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做的那些勾當，但凡有一條線索被撕開，就是萬劫不復。
“耿萬發，政策我們已經講得很清楚，主代問題才是唯一齣路，你以為你那些暗箱作，能永遠瞞天過海？”
審訊人員的話語像一把利刃，刺穿他最後的心理防線，耿萬發垂著頭，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腦海裡飛速閃過自己洗錢的每一步作，每一個環節都讓他心驚膽戰，生怕出半點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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