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夏風直接對司機說：“掉頭，去縣人民醫院。”
縣醫院門口早已一團。
橫幅被高高扯起，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無良醫院草菅人命，為富不仁死礦工”。
王建國的妻子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哭得幾乎暈厥，的兒子紅著眼睛，舉著父親的矽肺診斷書，對著圍觀的群眾嘶吼：
“我爸在礦上幹了三十年，得了這個病，保險早給斷了，就因為全額自費，我們付不起醫藥費，醫院就把他趕出去了！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了！”
圍觀的群眾義憤填膺，對著醫院的玻璃大門指指點點，有人扔礦泉水瓶，有人高聲罵著“黑心醫院”，幾個試圖上前維持秩序的年輕警員，被圍在中間，進退兩難。
吳柏楊滿頭大汗地到人群外，看到夏風的車停下，立刻迎了上來，臉難看至極：“夏書記，您小心點，這裡太危險了！”
夏風的目掃過混的現場，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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