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捕獲了“淵”信標後，那片區域的琥珀網路似乎變得更加凝實，芒也略盛了一分，原本流的編織結構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但明顯不同的“結”，那個結的形態，著一古樸、方正的韻味……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沙啞、帶著濃重北口音英語的聲音，在李明哲後響起，帶著一難以掩飾的震撼和……敬畏：“上帝啊……（God Alghty…）”
李明哲猛地回頭。不知何時，一個穿著北約制式科研服、頭髮花白、材高大的白人老者，在幾名張的北約警衛陪同下，已經站在了觀測平臺邊緣。
是瓊斯博士，北約派駐藍星委員會的首席科學顧問，一個以嚴謹刻板、對龍國科技充滿懷疑而聞名的老頭。他此刻正死死盯著主螢幕上那正在緩緩去的琥珀網路，眼鏡片後的藍眼睛裡，充滿了顛覆認知的驚濤駭浪。
瓊斯博士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平復劇烈的心跳。他轉過頭，目復雜地掃過陳思邈，最後落在了離他最近的李明哲上。他向前走了兩步，無視了警衛略帶警惕的阻攔，竟主向李明哲出了手。
李明哲略意外，但還是保持著軍人的沉穩，手與他握了握。瓊斯的手掌寬大有力，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李隊長，”瓊斯的聲音低沉而緩慢，目卻依然沒有離開那殘留著視覺餘暉的主螢幕，“我……我曾經認為你們的‘天人應’、‘舉頭三尺有神明’只是古老的東方哲學……一種神藉。”
他頓了頓，彷彿在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切，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用帶著慨和一自嘲的語氣繼續說道：“但現在……我想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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