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聲在柳樹下回，驚起一群本地鳥類——它們的羽泛著金屬澤，鳴聲像敲擊水晶杯。
啟航前最後檢查時，李明哲發現王磊躲在貨艙裝載哺胚胎。
你忘了誓言？李明哲一把扣住年輕人的手腕。
王磊的眼睛通紅：只播微生太慢了！等它們進化出高等生命要幾億年！我們等得起嗎？
李明哲沒有發怒，只是帶他來到觀景窗。窗外，那顆橙紅的行星正在恆星照耀下緩緩旋轉。
看到那些雲帶了嗎？李明哲輕聲道，每一條紋路都是幾百萬年氣候演化的結果。我們有什麼權利按下快進鍵？
他掏出隨攜帶的全息相簿，調出地球最後的影像——被汙染的海洋，裂的大地。
我們的祖先用十萬年毀了自己的搖籃。現在宇宙給了我們重來的機會，不是讓我們重複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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