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百葉窗，在王總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空氣裡瀰漫著高階香水混合著咖啡因的味道，這味道對於葉楓來說，簡直比催命符還讓人張。他站在辦公室中央，覺自己像一隻誤狼群的兔子，每一髮都因為恐懼而豎立起來。
王總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這聲音像錘子一樣敲在葉楓的心上。旁邊沙發上，坐著兩位面無表的中年男人，他們穿著剪裁合的西裝，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穿葉楓的肚皮，看看裡面到底藏了些什麼秘武。葉楓，你來了。”王總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但那語氣裡的迫，卻讓葉楓的肚子直打，介紹下，這位是張總，這位是李總，我的合作伙伴。以後，你不僅要對我負責，也要對他們負責。”
葉楓趕出職業假笑，出手，分別和張總、李總握了握手。張總的手像鐵鉗一樣，得葉楓差點出聲；李總則象徵地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目依舊冰冷。
“張總，李總，早上好。”葉楓的聲音有點發虛，他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真誠一點，但覺臉上的都快筋了。他太清楚王總找他來的目的了。昨天晚上，他那個所謂的“天才創意”——讓公司全員工穿著卡通睡，舉著“我們錯了”的牌子，在市中心最大的廣場上搞個“認錯遊行”，結果被王總怒斥，差點把他扔出窗外。現在，王總顯然是來了他的“智囊團”，準備對他進行“審判”和“再教育”。
“坐吧。”王總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葉楓小心翼翼地坐下，屁只佔了沙發的一小半，餘下的部分彷彿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他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前傾，試圖表現出一種虛心接批評的態度。
“葉楓啊，”王總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過葉楓，“你那個‘創意’，我看了彙報材料，也聽了你的解釋。坦白說，我很驚訝，你腦子裡怎麼會有這種……嗯……如此與眾不同的想法？”
葉楓的心一，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他趕開口：“王總，我承認，那個方案可能……嗯……確實有點……呃……突破常規。我當時是想，咱們公司最近在年輕人群裡形象不夠活潑，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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