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說不準，”李維拍拍他的肩，“只是常規的安防提醒。你繼續負責實驗部分，資料安全方面我會盯。”
送走張教授後，李維回到辦公室，開啟部監控系統，調取了最近一週實驗室各區域的訪問記錄。果然，在深夜時段，多次出現王工程師的訪問記錄，而且訪問的都是演算法和核心資料儲存區。
他撥通了國安老趙的電話。
下午三點，王工程師提了測試環境搭建方案，詳細周全，一如既往地專業高效。李維批准了方案，同時囑咐：“這個測試環境要和主系統理隔離，不要接外部網路。”
“明白，”王工程師點頭，“我會使用獨立的伺服群，只在部區域網執行。”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李維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如果王工程師真是“夜梟”的人，他這麼明目張膽地要求接核心資料，要麼是有恃無恐，要麼就是另有計劃。
接下來的幾天，實驗室氣氛如常，但暗流湧。李維暗中調整了資料儲存結構，將最關鍵的部分分離出來，存放在只有他和張教授知道的位置。同時，他請老趙安排的人已經悄然進實驗室，以新的技員份開展日常工作。
週四晚上，李維故意在辦公室待到很晚。十點左右，他假裝離開，實際上繞到了實驗室後側的小房間，那裡有一個不常用的監控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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