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您的手——”
徐院士抬起左手，手背上浮現出淡淡的、枝狀的暗紅痕跡，與那些鏽蝕金屬上的圖案如出一轍。
“它從未真正離開過我的。”徐院士苦笑著，“只是休眠了三十年。現在，它被喚醒了。”
陳聞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回憶著所有資料，回憶著鏽蝕的規律，回憶著徐院士提到的“深藍計劃”。碎片開始拼湊，形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圖景。
“這不是單純的質現象。”陳聞緩緩說，“這是一種通方式。鏽蝕只是表象，真正的目的是過改變質結構來傳遞資訊。而那些被改造的環境引數——”
他調出所有異常資料，疊加一幅綜合圖景：“——是在創造一種共振條件。就像調音一樣，將整個空間‘調諧’到特定頻率。”
“為了什麼？”林薇問。
話音未落，實驗室的所有螢幕突然閃爍，然後全部顯示同一幅影像：一種無法用現有幾何學描述的複雜分形結構，不斷旋轉、展開、重構。它麗得令人恐懼，看久了會產生強烈的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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