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渠道來的。”他把照片推到桌子中央，“他們它‘卡賓槍’，半自，重量輕，適合咱們這種機作戰。”
照片上的槍支線條流暢。于至仔細看著——知道這種槍，在原本的歷史裡，它確實在二戰中後期出現，但主要裝備軍空降兵和軍，怎麼會……
“提供樣品的人說，可以運五十支過來試裝備，條件是我們要提供關東軍在滿洲里、綏芬河邊境築壘地域的詳細布防況。”徐建業的聲音低了些，“對方份很神秘，但過之前的珍珠港預警驗證，應該是能接到國軍方高層的人。”
會議室裡氣氛微妙起來。
“這算易？”馮仲雲皺眉。
“算合作。”于至的手指拂過照片邊緣，“我們用報換裝備，各取所需。但有一點——”看向徐建業，“給對方的佈防圖，要做三細微的、不影響大局的修改。如果這些修改出現在未來方給蘇聯的共報裡，就說明我們的資訊流向了不該去的地方。”
徐建業怔了怔，隨即出恍然又欽佩的神：“您是說……”
“防人之心不可無。”于至淡淡道，“國際政治沒有純粹的朋友。對了，對方要的只是邊境築壘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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