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傳來軍號聲，是晚點名的訊號。各營連的應答號此起彼伏，在山谷間迴盪。
“王栓柱的電報我看了。”于至放下碗，“大連港那條線，讓南滿的地下黨去查。重點查拿馬、葡萄牙這些中立國的貨，查它們在港區裝卸時，有沒有日本軍方的人在場。”
“已經安排了。”徐建業從屜裡拿出一份剛擬好的名單，“這是可以用的人員，都是在大連港有多年工作經驗的同志。碼頭工人、倉庫管理員、海關翻譯……形一張網。”
于至仔細看了一遍名單，提筆加了一個名字：“這個劉振海，讓他重點注意化工原料的進出。TNT需要原料，日本本土產能不足，很可能從外部獲取。”
“明白。”
電臺又響了起來，是第三軍的每日戰報。徐建業戴上耳機開始抄收，鉛筆在電報紙上飛快移。
于至走到地圖前。圖上，代表日軍築壘工地的藍標記又增加了三個。從長白山到小興安嶺，一條形的鎖鏈正在收。
但看到的不僅是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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