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經營權不可能。”于至斷然拒絕，“抗日民主政府鼓勵商業流通，但絕不允許形壟斷，盤剝百姓。不過，若‘通達商行’能誠信經營，優先保障據地所需資的供應，政府可以在法律框架，給予一定的便利和優先採購權，並保障合法經營的安全。”
盯著顧慎之：“這是底線。顧先生是聰明人，當知一個健康、有秩序的市場，遠比一個被壟斷扼殺的市場，更有長久的利潤。竭澤而漁，非智者所為。”
顧慎之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夫人高見。既如此，顧某退一步。優先採購權與經營便利，亦可。那這批資……”
“可按市價用黃金支付，或用以易的方式，比如，我們繳獲的某些日製武、或者……一些關於滿洲國某些要員的報。”于至丟擲了準備好的籌碼。深知，對於顧慎之這種人，報有時比黃金更有吸引力。
果然，顧慎之目微，顯然對後者更興趣：“夫人果然非同一般。細節，可容後再議。第一批藥品和鋼材，十日，可運抵黑山堡以西二十里的羊腸子，屆時請夫人派人接應。”
“可以。”于至點頭，“希我們合作愉快。”
就在與顧慎之會面的同時，另一條更為秘的線索，也在冰封的黑龍江下悄然牽。
北滿，莽莽林海雪原之中。黃顯聲派出的幹聯絡員，化裝鄂倫春獵手，冒著極大的風險，穿越了日軍數道封鎖線，終於與一支在邊境地區活的蘇聯遠東軍區報小組取得了極其謹慎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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