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哈哈……”韓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目淬了毒，“我韓家上下，就是信了你們父的鬼話，才落得今日這般田地，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與你合作？我只恨那碗裡摻的不是穿腸毒藥，否則今日，也省得再看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被到痛，宋人眼中閃過一怨毒，往旁邊走了兩步：“就憑你如今已是籠中困。除了我，這宮裡還有誰，敢來沾你這麻煩？”
韓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將從頭到腳打量一番：“狼心狗肺之人倒跑來我跟前裝菩薩，你會那麼好心？再說，就憑你這風吹就倒的人之位，拿什麼幫？”
宋人將手覆在皴裂的樹皮上，仰頭瞧著它歪斜出去的枝杈，似在欣賞一幅枯畫。
“助你困自然是不能，不過……讓你在這方院子裡，過得略微舒坦些，倒也並非難事。”收回手，用絹帕慢條斯理地拭著指尖，“眼看著就要下雪了，你也不想被活活凍死吧？”
韓采的目幾不可察地一，這破地方門窗封得都不嚴實，被褥又單薄得很，秋夜裡的涼意尚且抵擋不了，若真到了大雪紛飛時還不能換厚些的，只怕是真的會撐不住。
至於炭，早已不作此奢，就算的分例裡有，只怕也會被人剋扣了去。
見沉默不語，宋人眼中閃過一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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