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要消滅異人……”喃喃自語，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抖，“他們……是要把所有‘非常規力量者’的意識，從中強制離出來，然後……然後儲存進由‘先天一炁池’構的量子之海里！”
“量子之海？”李響眉頭鎖，這個詞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就是資料化！數字化囚！”蘇晚晴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協議上說，這是為了實現對所有不穩定因素的‘永續管理’和‘終極淨化’！每個人都會為一串資料，一個永遠清醒的囚徒，活在他們設定的虛擬世界裡，直到意識磨損殆盡！”
“！”饒是李響這樣見慣了生死的漢，也忍不住了句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
這比殺了他們還狠！
這他媽是把人的靈魂出來，放在玻璃罐子裡永世展覽！
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夜，目卻死死鎖定在協議中反覆出現的一個詞上——“容”。
他猛地想起了徐三消散前，那道響徹靈魂的最後低語：“別信……容……你是……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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