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閉了閉眼，好像努力讓自己平復緒下脾氣似的，他說道：“我一連七天都做夢，不，也不算是做夢。
一連七天，伊爾覺羅·唯初都進我的夢裡，帶著我觀看的一生，看我的、半生，跟我說，上一世的故事。”
他嗓子有些暗啞地說：“我知道了努力生了五個孩子後就纏綿病榻，不久就走了。”
說到這裡，他眼神犀利地看著唯初：“他領著我看著的短暫的一生，看著那幾個害的人，有吳雅氏、有阮氏，有晉氏，有王氏，還有從孃家帶來的那個尹嬤嬤。”
大阿哥不錯過唯初臉上任何一點變化：“阮氏得惡疾去了，晉氏骨頭噎死了，吳雅氏得了腸癰症，而王氏，撞到了懷孕的範氏上，導致流產被罰，最後也去了。
還有那個管事尹嬤嬤，是最早得了惡疾離開不久也去了。”
看大阿哥不說了，唯初說：“怎麼？覺得們死的巧？覺得們不該死？覺得是我害了們？”
大阿哥搖頭：“們害人，自食惡果，沒有什麼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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