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林羲開始更加細緻地觀察這個世界。
他發現,那些看似正常的細節,其實著詭異。
比如,城中有極數人,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說著同樣的話,彷彿被設定好的程式,如果不是特地去知,完全發現不了。
比如,那些樹木花草,雖然四季更替,卻從未真正凋零過,第二年春天長出的葉子和前一年一模一樣。
比如,天空中的太和月亮,雖然東昇西落,卻從未有過晴圓缺,永遠是那麼明亮圓滿。
更詭異的是,他發現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似乎與正常世界不同。
有一次,他盯著牆上的掛鐘看了整整一個時辰,卻發現那秒針雖然一直在走,卻永遠走不到下一分鐘的位置。
而當他不盯著看時,時間又會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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