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義父生前囑咐:葬禮規格不要超過任何在老兵營離世的老兵,整個安葬儀式簡樸肅穆。
儀式後,首先是義姁找到我。遞過一把鑰匙,對我道:“你義父讓我給你的,他說你知道是開哪把鎖的。”我接過鑰匙,正思量義姁的話,又道,”他還跟你說:在祖塋守靈給他守孝七天就行了,不用太久。他已經和李陵說過了,因為你後面面臨著更多的挑戰,守孝完這七天後就百無忌。我和李陵也會在‘老兵營’宣傳你義父的決定,讓別人不會挑你的理。”
義姁這麼一說,我立即明悟:義父給我的鑰匙是開守靈房間臥室床下暗格的鎖的,於是立即衝義姁點點頭。
我順勢將胖丫、如花和小花喊到前,囑咐們仨我要在祖塋守孝七天,好好照顧乾媽。我同時讓小花安排李賢良跟著李己或李庚每天給我送飯,我讓他們準備好三餐統一中午送過來,不要老來墓地。
弄完這些,我讓李癸給我準備在祖塋靈堂守靈七天的資,尤其讓他多準備燈油。
最後,我讓所有人離去各司其職,我則將李陵單獨留了下來。
來到靈堂小屋,我平復了一下心,然後向李陵詢問義父去世的經過。
說起這個話題,李陵心頓時沉重,雙眼含淚說:“你走以後,李家軍共計被查出九項違規。前兩次是衛青查出來的,第一次說在二叔李椒在任期間存在一定金額的公款私用,我們退賠並了三倍罰款過關;第二次說是在三叔李敢接後,存在公私賬戶混用的況,這次的罰是取消三叔的關侯爵位。不過關侯本來就不能世襲,乙爺爺說衛青這麼做其實就是在放我們過關。”李陵泣一下又道,“第三次以後都是趙破奴和霍去病手下的那幫人過趙破奴彙報給陛下的,罪名有:私自囤積買賣軍馬、長期挪用軍費(老兵營開支)、部下待遇超標、虛報消耗糧草賣給老百姓吃差價等,其實這些都不是乙爺爺任上發生的,但是每次不但要我們‘議罪銀’,還要依軍法則十、多則三十的打屁。每次打的過程中和打完都會有人過來圍觀,說乙爺爺原來‘是個閹人’、辱乙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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