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弋思韞表示將以一千匹“河曲馬”為陪嫁後,所有羌人部落首領再沒人敢反對將自己敬獻給我納親。
在“開口酒”儀式之前,老羊利氏立即準備了羌人聘禮必備的咂酒,又準備了一定數量的資給獻出子的各部落。因為我退了六樁婚,無弋思韞的聘禮倒也是足夠的。因為的陪嫁多,我讓老羊利氏給了四倍聘禮,兩個陪嫁的侍薩妮和姝姬也都得到了正常份的聘禮,算是以這種方式向羌人宣佈了我今後將會“罩著”燒當羌。
“開口酒”結束之後,老羊利氏私下找到我,說若零、離留、且種、兒庫四部也打算臨時籌備一些陪嫁,以示對我的臣服,問我要不要接納。我告訴老羊利氏:臣服是放在心裡的,之前他們已經給過供奉,不用反覆給。
”在整個羌中層面上,我不主張大家都像燒當部那樣供奉我。但是燒當部為什麼這麼做,你作為‘共主豪帥’應該想想。”我頓了頓,對老楊利氏道,“都是同族同胞,不要總是人家,要以和為貴!”我說道。
老羊利氏聽完我的話思考一陣,點點頭道:“好的主帥,我一定貫徹您的以和為貴!”
三月初一,按照羌人納親的流程是“小定酒”,而這一天除了是月頭之外還是個很重要的節點:包括五名“繡使者”在的張騫使團的另一部分人將到達西海。
在這天一早,我先讓李己去見了酈東泉、馬駿等我們隨著使團的後隊一起開拔來西海的人馬,先部協調好如何置那五名“繡使者”。
這個協調主要是聽取馬駿的意見。我以為馬駿會傾向於讓我像理他和馬仲達、馬華、宗榮一樣,想辦法把這五個人收服,在他的監督下為我效力,但馬駿的意見是:統統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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