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立刻發作。他深吸一口氣，下翻騰的緒，再抬起頭時，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平靜，只是眼神比剛才冷了幾分。
“李總，”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清晰的界限，“我很謝您對辰星技的認可。但我想強調的是，我們是一家技驅型公司，我們出售的是我們的演算法模型和後續服務。至於您提到的其他方面，抱歉，不在我們的業務範圍之，我也無能為力。”
他合上筆記型電腦，作從容不迫：“如果您是基於對我們技方案的認可而考慮合作，我們隨時歡迎。如果不是，那我想我們沒必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李總監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他大概沒想過這個看起來沉穩甚至有些忍的年輕人，會如此直接且不留面地拒絕。他臉變了幾變，最終扯出一個尷尬的笑：“江先生果然……年輕氣盛。合作嘛，本來就是互惠互利的事，何必把話說得這麼絕呢？”
江辰已經站起，拿起電腦包：“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他微微頷首，轉離開，背影拔而決絕，沒有一留。
走出咖啡館，午後的有些刺眼。江辰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覺口像是堵著一團棉花，悶得發慌。他並不後悔拒絕，那種以出賣家族關係換取訂單的方式，與他創業的初衷背道而馳。但挫敗，還是像水般陣陣湧來。
他知道，像李總監這樣的人絕不會是最後一個。他的姓氏，就像一道無法抹去的烙印，既可能為阻礙，也可能被別有用心的人視為捷徑。他未來的路，註定要比普通創業者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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