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老人看著，角慢慢咧開，出一個沒有牙齒的笑容。
“林家的丫頭，”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那本簿子，你收了？”
林知允心裡一驚。
“你咋知道？”
老人沒回答，只是慢慢走過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盡了全力氣，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林知允，盯著手裡的包。
“那簿子裡，有我的契。”
林知允愣住了。下意識抱手裡的包，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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