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過窗戶，灑在陳阿婆專注的側臉和那雙靈巧翻飛的手上，也落在那隻漸漸型的金蝴蝶上，彷彿為它鍍上了一層清輝。老人佈滿皺紋的臉上，神寧靜而溫，帶著一種沉浸在好回憶中的微。
“阿婆，您的手藝太絕了！”林薇由衷地讚歎。
陳阿婆的作慢了下來，手指輕輕過那隻幾乎要破“”而出的金蝴蝶翅膀，目彷彿穿了時的塵埃。“這手藝啊……還是當年跟他學的。”的聲音很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甜和悠遠的懷念。
“他？”林薇輕聲問，怕驚擾了這份回憶。
“嗯。”陳阿婆點點頭，眼神溫地落在手中的蝴蝶上，“那時候，我還不到二十。他是鄰村最好的篾匠，手也巧得很，還會畫畫。來我們村做活，一來二去就了。”老人臉上泛起一般的紅暈，“他心細，看我總擺弄線，就教我畫畫樣子。喏，蝴蝶啊，花啊，鳥兒啊……他畫，我就繡。”
“後來呢？”林薇被這樸實又浪漫的往事吸引。
“後來啊……”陳阿婆的笑容更深了些，帶著歲月沉澱後的豁達，“他託人來提親。家裡窮，給不起像樣的聘禮。他就自己上山砍竹子，剖細細的篾，花了整整三個月，給我編了一頂花轎！那轎子可漂亮了，四面都編著花樣，還用染了的篾嵌出喜字和纏枝蓮。出嫁那天，我就是坐著那頂他自己編的花轎，熱熱鬧鬧地過了門。”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蝴蝶翅膀上挲，彷彿能控到當年花轎上篾片的微涼。
“再後來呢？”林薇追問，心中滿是溫馨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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