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我軍傷亡……已經清點出來了。”一名隊率，臉有些蒼白地，遞上一份沾著的竹簡。
白馳接過竹簡，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出征三千，歸營……兩千一百。陣亡六百二十一人，重傷三百零八人。”
白馳的目，掃過那些正在被收斂的、自己麾下士卒的。其中，有一個“二狗”的年輕士兵，就在出徵前，還眉飛舞地跟白馳吹噓，等打了勝仗，要用賞錢回家娶媳婦。
如今，二狗躺在那裡，口著一杆斷掉的長矛，眼睛，還大睜著，著灰濛濛的天。
白馳忽然想到了，遠在邑的、自己那剛婚不久的妻子。若是自己也如二狗這般，躺在這裡，那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該怎麼辦？
白馳覺得，那份勝利的喜悅，變得無比刺眼，也無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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