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氣氛變得有些凝重和尷尬。
一名史大夫出列,斟酌著詞句道:“陛下,偏將軍耿武,年未弱冠,累立奇功,勇略可嘉。然,月前廣宗初戰,陛下已超擢其為偏將軍,賜爵關侯。如今雖再立新功,然其年資尚淺,若再行超遷,恐……恐非循序之道,易使年驕矜,亦難服眾將之心。不若厚賜金帛田宅,暫不升遷,以示朝廷栽培砥礪之意,待其再建功勳,一併封賞,更為穩妥。”
這番話,代表了一大批守舊員的看法。耿武升遷太快了!短短數月,從一白(雖為太守之子,但無)升至比二千石的偏將軍,已是破格。若再升,讓那些熬資歷的將領如何自?確實有“捧殺”之嫌。
何進微微皺眉,他本想拉攏耿武,但耿武是盧植弟子,隴西耿氏背景,並非他嫡系,且如此年輕驟登高位,將來未必好掌控,便保持了沉默。張讓等宦則對耿武並無好,樂見其被制。
耿嵩站在班列中,心中焦急,卻不敢貿然出聲為子請功,那會顯得吃相難看。
劉宏將眾人的神盡收眼底,他剛才還沉浸在“武與耿弇”的類比中,對耿武正是喜看重之時,豈能容忍自己看中的“年耿弇”被制?他心中那“朕乃中興之主”的豪還未散去,正要藉此機會彰顯自己“慧眼識珠”、“破格用人”的“明君”氣度!
“哼!”劉宏冷哼一聲,臉上出不悅之,“年資尚淺?難服眾?簡直是迂腐之見!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當年耿弇投效武皇帝時,年方二十一,便拜偏將軍!其後平齊地、定河北,功勳蓋世,武皇帝何曾因他年輕而制於他?正是大膽任用,方就不世之功!”
他目掃過剛才發言的史和沉默的眾臣,語氣變得斬釘截鐵:“如今黃巾雖平河北,然豫州、荊州等地賊勢依舊猖獗!正是用人之際!豈可因循守舊,寒了功臣猛士之心?耿武勇略,盧卿奏疏中言之鑿鑿,陣斬張梁,尋獲張角,此等大功,豈是金帛可以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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