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謹記師父教誨!”耿武站直,朗聲應道。
“嗯,”盧植點了點頭,“今日旅途勞頓,便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寅時三刻(約凌晨四點),聞而起,我在院中等你。”
“是!弟子告退!”耿武再次行禮,退出了書房。
回到那間簡潔的客房,耿武躺在堅的木板床上,卻毫無睡意。窗外,城的喧囂早已沉寂,只有偶爾傳來的更梆聲。他著黑暗中模糊的屋頂,心中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魔幻的覺。
‘盧植……我竟然真的拜盧植為師了!’ 那個在史書中與皇甫嵩、朱儁並列,平定黃巾、剛正不阿、文武全才的漢末脊樑,如今竟然了自己的師父!這簡直像一場夢。興、激、以及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在他中激盪。他知道,這將是他人生中一個至關重要的轉折點。
儘管思緒紛飛,但強大的自律還是讓他在子時之前強迫自己睡。似乎剛閤眼沒多久,生鐘便準地讓他在寅時初(凌晨三點)醒來。他迅速起床,用冰冷的井水洗漱,頓時驅散了所有睡意。整理好,他輕輕推開房門,發現盧府的下人已經開始悄聲忙碌,而老管家盧福,已經提著一盞燈籠在院中等候。
“公子起得真早。”盧福有些驚訝。
“福伯早,師父讓我寅時三刻等候。”耿武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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