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陷落、王允死、李傕郭汜政、呂布北逃……這一系列令人目不暇接的劇變,迅速傳回了薊城,擺在了耿武的案頭。
幾乎與此同時,張遼從幷州發回的急軍報也到了,詳細彙報了幷州北部已基本平定,但同時也著重提到了呂布敗逃、可能竄幷州帶來的變數,以及他自己暫緩南下、轉固守觀的調整。
刺史府議事廳,氣氛凝重而張。耿武召集了核心文武:徐庶、田豫、蔡邕、顧雍、黃忠、趙雲、馬超、龐德等。
“長安再陷,天子復落賊手,關中恐將淪為李傕、郭汜等輩混戰之地,短期無力東顧。”耿武先定下調子,語氣沉著,“此於我幽州而言,利弊參半。弊在朝廷威信徹底掃地,天下割據之勢將更烈;利在西方威脅暫時解除,我幽州可更專注於東方與北方。”
他拿起張遼的軍報:“文遠在幷州進展順利,北部數郡已定,此乃大功。然呂布敗逃,確為變數。呂布,驍虎也,雖敗不,若其攜高順及部分幷州舊部竄幷州,憑其勇名與舊誼,確有可能在幷州南部或中部攪風雲,甚至割據一方,阻我幷州大業。”
徐庶接過話頭,眼中閃爍著銳利的芒:“主公所言極是。呂布雖勇,然其新敗,兵疲糧,人心惶惶,正是最虛弱之時。若待其在幷州南部站穩腳跟,招攬舊部,吸納流民,恐心腹之患。幷州,北接我幽州,西連涼州,南俯司隸,乃戰略要衝,絕不容有失,更不容落呂布此等反覆無常之輩手中!”
田豫也道:“元直兄所言甚是。如今關東大,袁紹與公孫瓚在冀州死鬥,曹、袁、陶謙、劉表等各自糾纏,無暇他顧。此乃天賜良機,主公當趁此間隙,以雷霆之勢,徹底平定幷州,將幽、並、涼三州連一片!如此,則北疆盡在主公掌握,進可俯瞰中原,退可據險自守,霸業之基矣!”
“連幽、並、涼三州……”耿武手指在地圖上劃過,眼中閃爍。這個構想,他早有謀劃,如今時機似乎正在。“然幷州地域廣闊,文遠兵力雖,但若分兵鎮已定諸郡,再南下與呂布可能發生的勢力爭鋒,恐力有未逮。且需防備南面黑山軍(張燕)或其他勢力趁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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