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匈奴王庭大帳,氣氛與昨夜的狂歡截然不同,多了幾分莊重與肅穆。耿武端坐上首,神平靜,不怒自威。呼廚泉與一眾匈奴貴族分坐兩側,目都聚焦在耿武上,等待著他對鮮卑故地歸屬的最終決斷。
呼廚泉心中忐忑,昨夜藉著酒意提出的請求,被耿武以“醉酒”為由搪塞過去,今日清醒過來,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能否為匈奴爭取到最大的利益,全在耿武一念之間。
“單于,”耿武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昨日你所提,關於鮮卑故地之事,我思忖良久。”
呼廚泉連忙坐直,恭敬道:“賢婿……哦不,將軍請講。”
耿武目掃過眾貴族,沉聲道:“鮮卑軻比能,不自量力,犯我疆界,今已伏誅,其地自當歸於王化。然,我乃大漢車騎將軍,命於天子,牧守北疆。北疆土地,皆為漢土,非我耿武一人之私產,豈可擅自分封?”
此言一齣,呼廚泉與貴族們的心都沉了下去,臉上難掩失之。
耿武話鋒一轉,繼續道:“然,匈奴此次隨我出征,有功於國,更兼你我翁婿之誼,盟友之,我亦不能虧待。經我與軍師徐元直商議,並奏報朝廷(走個形式),特准如下:”
他手指地圖上靠近幷州北部的一片區域:“此草場,水草,原為鮮卑與匈奴界之地。現劃歸匈奴單于庭直接管轄,以為匈奴部眾休養生息之所。此乃朝廷恩典,亦是表彰單于忠心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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