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目銳利，沉聲道：“子喬兄（張松）所言，正是正心中所思。劉璋闇弱無能，不能任賢用能，致使益州有今日之禍。其父子（劉焉、劉璋）於益州，無功於民，反多盤剝。今北兵境，實乃天意。耿車騎坐擁數州，挾天子以令諸侯，兵鋒所指，無往不利，更兼能納降將，安百姓，顯是雄主之姿。我等效忠於此等庸主，徒死無益，不若……”
黃權嘆道：“只是……背主獻城，於名節有虧。且城中尚有趙韙、龐羲等人，手握兵權，對劉璋尚算忠心，恐難說。”
“名節？”張松冷笑一聲，“劉璋扣押張魯之母，行此下作手段時，可曾想過‘名節’？他任人唯親，排賢能，致使益州衰敗時，可曾想過為君之‘節’？至於趙韙、龐羲……彼等所忠者，非劉璋，乃其自權位與家業耳。若能許以保全，甚至加進爵，未必不能搖。”
李嚴也道：“嚴在軍中，深知士卒已無戰意，將領亦多懷異心。只是無人牽頭，不敢妄。若我等能暗中聯絡，許以重利，曉以利害，或可事。關鍵是，需得城外車騎將軍一個明確的承諾，尤其是對我等率先投效之人的安排，以及對益州士民、降卒的置。”
“此事，我或可設法。”張松眼中閃過一，他自然不能自己早已與影衛、乃至耿武方面有過聯絡，只道，“我府中有一心腹，手不凡，或可冒險縋城而出，會車騎將軍，陳說城中狀，並探聽其真實心意與條件。”
眾人聞言，神一振。若能直接與耿武搭上線，得到明確保證，那事就好辦多了。
“只是，需萬分小心。”法正提醒，“一旦洩，我等皆死無葬之地。”
“這是自然。”張松點頭，“事之前，除我等在場數人，絕不可再洩半分。聯絡軍中同僚之事，也需極其謹慎，寧缺毋濫。我等可分頭行事，子喬兄（張松）負責聯絡耿武，孝直（法正）與我（李嚴）暗中試探軍中將領，公衡（黃權）留意州牧府向，尤其是劉璋與趙韙、龐羲等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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