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易主,大局初定,但百廢待興。耿武並未沉湎於勝利的歡宴,次日便開始雷厲風行地理益州善後事宜。
首要便是穩定人心,恢復秩序。他頒佈一系列安民告示:重申軍紀,嚴擾民;廢除劉璋後期一些不合理的苛捐雜稅,定下相對輕簡的賦稅額度;大赦境(十惡不赦除外),釋放部分輕罪囚徒;任命徐庶暫時總領益州政務,賈詡參贊軍機,張松、法正、李嚴、黃權等益州本土能吏分管民政、刑獄、軍需、教化等事務,迅速搭建起新的行政班子。
同時,對軍隊進行整編。原益州軍(不包括已降的東州兵)中,銳者選耿武麾下主力部隊,老弱酌裁汰或轉為屯田兵,維持地方治安。命張遼、馬超繼續鎮守都及周邊要地,龐德、馬騰等分兵巡弋各郡,彈可能的地方,尤其是南中(益州南部)地區,已遣能言善辯、悉夷的使者(如原益州員中合適者)前往宣,力求懷。
在整肅吏治方面,耿武採納徐庶、法正等人的建議,對原益州吏進行甄別。貪贓枉法、民憤極大者,嚴懲不貸;平庸無能者,酌罷黜或調任閒職;確有才幹且願效忠者,則留任甚至擢升,如張松、法正、李嚴等便是例子。同時,從北地帶來的部分基層吏和軍中識字者,也被充實到各級府,以加強控制和新政推行。
一連串舉措,有條不紊,恩威並施,迅速平息了因政權更迭帶來的盪,也讓益州士民逐漸接了這位新的統治者。街頭巷尾的恐慌漸漸消散,市井開始恢復往日的生氣。
然而,最讓耿武到震撼甚至驚喜的,並非人事的順遂,而是當他命人徹底清點接收都府庫、各地倉,並查閱益州財政圖籍之後。
“主公,初步清點已完。”徐庶面帶難以抑制的喜,將一份厚厚的清單呈給耿武,“都太倉、武庫、府諸庫,積儲之,遠超預料!僅都太倉一,現存糧秣,略估算,便不下三百萬斛!這還不算分散在各郡縣的倉,以及民間存糧。蜀錦、鹽鐵、銅錢、金銀珠玉,更是堆積如山。益州……真乃天府之國,富庶甲於天下!”
賈詡也捻鬚嘆道:“劉璋父子,雖無大略,然據守險塞,有大戰,又兼勸課農桑,數十年來,積儲竟厚實至此。尤其這糧草……怕是夠我大軍數年之用而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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