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武招招手,耿毅會意,提著槍小跑過來,低聲音:“兄長?你怎麼從這裡回來了?”
“噓——”耿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探頭探腦地往主院方向張了一下,這才低聲音問道:“毅兒,母親……今日可在府中?此刻在何?”
耿毅看著兄長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用手捂住,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笑什麼!快說!”耿武老臉一紅,沒好氣地輕拍了一下弟弟的後腦勺。
耿毅止住笑,湊到耿武耳邊,用氣聲道:“兄長,你可問著了。母親今日一大早親自去了西市,聽說買到了上好的鹿鞭和鎖,回來就進了小廚房,忙活了快兩個時辰了。方才我路過前廳,還看見母親端坐在那兒,面前放著個食盒,估著……那湯正熱乎著呢,就等兄長從前門凱旋啦!”
鹿鞭?!鎖?!耿武一聽這兩個詞,只覺得眼前一黑,後背發涼。這要是喝下去,今晚怕不是要繞著長安城跑十圈才能消停!
“兄長,你……保重。”耿毅看著兄長瞬間垮下來的臉,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眼中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耿武當機立斷,一把抓住耿毅:“毅兒,幫兄長一個忙。你悄悄去前廳,告訴母親,就說……就說為兄有急軍務,與元直先生、文和先生有要事相商,今夜恐怕要留宿軍營(或署),讓不必等了,湯……湯留著明日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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