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薊城以北,一秘的山谷軍營。此本是前朝廢棄的屯堡,經張遼秘修繕、擴建,如今已為集結數萬幽州突騎的臨時基地,四周明哨暗卡林立,戒備森嚴。
耿武一行人風塵僕僕,在數名早已等候在外的“暗梟”接應下,繞過數道明暗哨卡,悄無聲息地進了軍營最核心的中軍大帳。
帳,張遼早已得到訊息,正與趙雲、馬超二將肅立等候。見到耿武掀簾而,三人眼中皆閃過一激與振,齊齊單膝跪地:
“末將張遼(趙雲、馬超),恭迎主公!”
“都起來。”耿武解下披風,出一利落的戎裝,臉上雖帶著長途奔波的倦,但眼神銳利如昔,掃過三將,沉聲道,“文遠,軍如何?”
張遼起,走到懸掛的幽冀邊境地圖前,快速稟報:“主公,末將奉令集結兵馬,起初月餘,袁紹在河間、中山、常山等郡的守軍戒備甚嚴,斥候往來頻繁,顯然對我軍向有所警惕。其大將良、文丑,甚至一度陳兵鉅鹿,做出威幽州之勢。”
他話鋒一轉,指向地圖上代表己方集結地的標記:“然而,末將遵主公令,集結兵馬後,只在此山谷及以北數進行‘演’,絕不出幽州地界,更不向南靠近冀州一步。同時,放出風聲,言明乃為防備塞外烏桓、肅清公孫瓚殘部,並有意讓袁紹的細作‘探知’,我軍糧草轉運似乎不暢,士氣有所懈怠。如此僵持半月有餘,袁紹在冀州北部的兵馬調明顯減,良、文丑所部亦向鄴城方向回。據‘暗梟’最新報,袁紹及其幕僚,似已認定我軍乃虛張聲勢,或困於糧草,無力南圖,其注意力,十之八九已重新聚焦於潼關一線。”
“好!”耿武眼中一閃,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袁紹先張,再疑,最後放鬆警惕,將幽州方向的威脅,從“迫在眉睫”降級為“有待觀察”甚至“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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